前不久,特朗普威脅金磚國家,不創(chuàng)造新的貨幣,也不支持任何其他貨幣取代美元否則就是大額關稅臨頭。
這里面有個很重要的常識,短期或者暫時可預見的時間內,非美元貿易的可持續(xù)增長難度很高,原因是很簡單,舉個例子:
印度可能希望購買更多的俄羅斯石油,但除非它能在俄羅斯找到印度商品的買家,否則用盧布或盧比進行貿易將是不可持續(xù)的。莫斯科最終將坐擁不知道怎么花的盧比。

金磚國家當下的主要追求是希望在金融體系中開辟出一塊不受美國力量支配的領域。雖然全球貿易的復雜性使得取代美元變得困難,但這也意味著,越來越多的公司和國家感到有必要尋找替代貨幣,無論這種替代貨幣是暫時的還是部分的。
要知道,如果特朗普想保持美元的主導地位,他應該認識到,美元的價值不僅取決于美國的實力,還取決于美國的可靠性。過度擴張——無論是通過特別制裁、干預美聯(lián)儲(fed)、單邊關稅還是地緣政治對抗,用的越多,世界離美元就會越遠。
而不可否認的是,通過這一言論及上一任時的特征,強勢美元或貫穿整個2025,甚至更長,這就意味著非美貨幣匯率在明年將會面臨巨大壓力。
這種重壓之下,會有更多非美元結算出現(xiàn),如果持續(xù)施壓,反彈越強,結果一定是短期美元得利,長期美元巨虧。
當然,全球貿易必然受到極大沖擊,看似非美貨幣貶值出口提升,但特朗普還準備大搞關稅戰(zhàn),于是一個大麻煩變得更加麻煩-全球產能大量過剩加重。
隨之而來就是貿易的嚴重堵塞,本來的全球化會被切割。
根據聯(lián)合國貿易和發(fā)展機構(UNCTAD)的《全球貿易更新》,在3.3%的強勁年增長率的推動下,今年的預計數(shù)字將比2023年增加1萬億美元。
但美國潛在的政策轉變給2025年的貿易前景蒙上了陰影,包括可能擾亂全球價值鏈并影響主要貿易伙伴的更廣泛的關稅。
受美國貿易政策變化影響最大的國家,可能是那些對美國有巨額貿易順差、關稅壁壘較高的國家。根據聯(lián)合國貿發(fā)會議的數(shù)據,根據2023年的貨物貿易數(shù)據,這些國家包括中國(約2800億美元的貿易順差)、印度(450億美元)、歐盟(2050億美元)和越南(1050億美元)。
有經濟學家計算,如果69個經濟體保持對其他市場出口的趨勢增長,它們可以在一年內完全彌補對美國出口的損失。中國可以在3年內實現(xiàn)這一目標,德國則需要18個月。面臨最嚴峻挑戰(zhàn)的經濟體將是加拿大和墨西哥。

這么一看,如果特朗普亂搞,樹敵很多,體量也很大,美國討不到什么好處,尤其是鄰居如果不好過美國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不得不承認的是,中國會受到影響,但沒有想象的那么大,即便全球貿易結構大變化。中國的對外貿易依存度在2006年為64%,到2021年為34%,未來10年可能會達到24%。
說明什么,我們在打造一個以自我為主體,外部保持一定規(guī)模的超大經濟體,多少年以后的GDP一定是遠超美國的。
因此,我們的重心必然是挖掘自身,穩(wěn)定外部即可。
